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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煤重生 大安山乡摸索中前行

来源:北京商报 作者:高建婷 发布时间:2010-08-06 01:53 搜集整理:中国产业网
弃煤重生 大安山乡摸索中前行

没有了呼啸而过的卡车,瞧煤涧村终于恢复了山村应有的宁静祥和。


弃煤重生 大安山乡摸索中前行

2007年的2000多对种鸽数量已经顺利地翻了15倍,乡政府希望肉鸽能代替煤炭成为大安山的新标志。


弃煤重生 大安山乡摸索中前行

据乡政府统计,截至去年全乡林地覆盖率已经达到85%。平整土地、植树造林的工程也安置了大量农民就业。


  大安山乡煤矿全部被关闭后,“靠山吃山”的百年煤乡也断掉了最后“一口粮”。失去了煤炭这个惟一的支柱产业,昔日黑山黑水黑土地的大安山乡,不得不向绿色经济、生态经济转型。

  从“吃煤”到“吃生态”,大安山乡完成这种巨变,可能还需要经历较长的摸索期。但是,在北京打造山区“沟域经济”的绿色发展大规划下,百年煤乡的重生希望已经清晰可见。

  失去支柱产业

  煤乡经济“断粮”

  “这眼见就晌午了,还没个动静,我看今天又歇了。”上午11点,刚起床的郑秀中端着刷牙缸子站在大路上张望。郑秀中今年40多岁,他是新瞧煤矿销售站的负责人。这个销售站正好设在大安山乡出口处,是出山的必经之路。出城到大安山乡90公里的国道上,是目前惟一能见到的还在营业的煤炭销售站。

  2010年7月5日,距离这个乡最后一个煤矿——新瞧煤矿关闭已过3个月。在屋子里的几个伙计似乎对过往车辆毫不关心,对于他们来说,车来得越少,就意味着他们还能拿到这份儿煤炭行业“高薪”的时间就越长。

  与那个年代众多淘金者一样,郑秀中是上个世纪80年代跟着煤矿主到山里来的,他的妻子也是这站里的伙计。即使矿山关闭以后,他们在这里卖煤,每人每月的收入也有900多元。郑秀中说,现在矿上还有1万多吨的存煤,这是他们这个站最后的工作,卖完了以后他们就只能到村里去当护林员,而护林员的工资每人每月仅400元。

  这个煤站,这1万吨煤,是大安山乡,也是整个房山区最后一份“煤炭产业”。大安山乡宣传部部长王志强介绍,2005年大安山乡开始关闭煤矿时,正值煤炭价格高涨,1吨煤价格平均超过500元,其利润高达400元以上。而煤矿关闭以后,乡政府的经济收入直接减少了95%。

  今年4月,随着新瞧煤矿的关闭,大安山乡最后“一口粮”也彻底断了。在京西,围绕着煤炭生产形成的运输、餐饮、服务等产业链,随着小煤矿的关闭瞬间崩溃,乡级经济受到严重打击。

  “大安山乡经济社会发展进入到了历史上少有的特殊困难时期,”王志强说,“以前乡里的社会事业建设全靠煤炭行业,现在乡、村自有资金来源都断了”。

  大安山的煤炭私人开采始于上世纪80年代初,此后逐步兴旺。根据大安山乡政府的统计,在采煤业最辉煌的2004年,乡财政收入九成以上来源于煤。煤矿和由其衍生的运输、餐饮等二三产业产值占到大安山经济总量的94.8%。

  煤矿的兴旺也带动了运输业和很多相关产业。王志强说,原来在煤矿边开个小饭馆都能挣大钱。矿区边上的一个小加油站,一天就能销出3吨柴油。矿区的路边,修车换轮胎的摊点随处可见。来自国内各地的务工者来到大安山“淘金”。

  王志强介绍,小煤矿关闭前,全乡家庭收入每月平均超过3000元,小煤矿关闭后,平均收入直接降到100元以下。就连政府的正常运转也面临资金困难,从前能解决的教育补贴、老人生活补贴、生活用煤补贴、新农村建设、环境整治等费用,也出现了短缺。

  经济来源完全断绝,失去支柱产业带来的经济和社会矛盾也日渐显现,关矿给乡里经济带来了毁灭性打击,不仅乡村集体失去了几乎全部经济来源,大量村民也没了工作。

  乡政府给乡里的新建项目都下了一个硬指标:除专业技术人员以外,能用本乡农民的一律不得外招。就这样,一大批低收入的工作岗位被硬挤了出来。护林员、筑路工人……这些劳动强度极大的工作,对于绝大部分没有一技之长、进城打工而又急需钱生活的村民来说,不管老幼,都是乡里惟一能给他们找到的工作机会。而这些工作的月收入通常只有400-800元。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农民收入太低了,”大安山乡乡长胡建光说:“去年底,农民人均年收入4800元,还不及全区平均水平的一半,原乡村煤矿供养人员经费没有来源,供养标准大幅下降,有的村子逢年过节给老百姓发米面的钱都没了,还要由乡政府给予支持。”

  艰难“取经”路

  乡政府“串门子”摸索经验

  “经济怎么办?”关矿后的产业转型成了大安山乡政府必须全力破解的难题。在大安山乡境内,随处可见“调整产业结构”的宣传语。

  2005年,大安山开始了探索之路,迫切需要找到一个能够大面积推开并且适合全乡发展的支柱产业。在北京市的发展规划图中,房山区被染成了浓重的绿色,这意味着,在这一片生态涵养发展区内不能发展工业。这让大安山本就局促的产业选择,可选范围变得更小。

  绿色被无可选择地定为了这个乡未来发展的主题,原乡级永红煤矿转为大安山绿鑫商贸公司,副矿长张春民新的职务是生态恢复工程指挥部支部委员。从“吃煤”到“吃生态”,对于这样一个污染严重,除采煤外没有任何技术和硬件基础的乡村来说,努力的结果往往也不随人愿。

  “你以前来过大安山,如果告诉你那个连麻雀都是黑的山村能够发展绿色经济,你会相信吗?”王志强说:“面对这样一个难题,我们确实缺乏经验,所以只能学习。”乡政府的干部组织了“串门小队”,采取“炕头拉家常”的方式到情况临近的乡村学习经验,短短一年时间,他们几乎跑遍了怀柔、延庆、河北任丘、遵化等数十个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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