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一号发射的时候,在中国的长征五号火箭的整流罩上,除了CNSA(中国国家航天局)的标志外,还有几个看似陌生的标志。

1、ESA
ESA是欧洲航空局(European Space Agency)的缩写。ESA为天问一号做了什么工作呢?
在天问一号飞向火星的过程中,需要与地球通信。中国建设了一个深空通信系统,但需要和其他国家进行合作,因此我们使用了ESA的深空通信网络ESA Estrack。
在祝融降落到火星表面之后,需要与地球通信。祝融本身信号功率较小,无法直接与地球通信,需要一个中继,祝融会先将信号传给天问一号,再由天问一号传输回地球。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CNSA和ESA合作,在火星轨道上的火星快车探测器作为中继的一个备份。
2、CNES
CNES是法国国家太空研究中心的缩写,法国天体物理与行星科学研究所是CNES的下属机构。
祝融火星车配备了一台光谱仪,它使用激光来破坏岩石,然后使用光谱仪来分析等离子体产生的光,确定岩石的成分。该光谱仪的技术由法国天体物理与行星科学研究所提供支持。
3、CONAE
CONAE是阿根廷国家航天委员会的简称。中国有3个深空监测站,其中一个就位于阿根廷的内乌肯州。
4、FFG
FFG是奥地利的研究促进署,奥地利科学院太空研究所的科学家协助开发了天问一号轨道上的磁力计,帮助校准飞行器。
由于美国对中国进行技术封锁,这些技术合作,都是去美化的。
这意味着,随后开展的大规模的民用化转换过程中,带来的巨额经济效益,也将是去美化的。
以美国阿波罗计划为例,阿波罗计划始于1961年5月,终止于1972年12月,历史经过11年6次登月,在高峰时期,参与该计划的大概有2万家企业,200多所大学和80多个科研机构,总人数超过了30万人,全靠太空计划养活的人超过了100万。
据测算,阿波罗计划累计耗资255亿美元,按照现在的美元算,折算高达数千亿美元。
中国以空间站为核心的太空计划,带来的市场空间数以万亿人民币计。
注意,这万亿市场,必然是去美化的。
后面还有行星探索,还有月球基地... ...
都是去美化的。
做大这块蛋糕并分享这块蛋糕的,将是一个全新的经济合作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