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中国经济本来极其落后,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战争和国民党反动派反人民战争更使它遭到严重的破坏,集中力量恢复国民经济成为摆在党和人民面前的紧迫任务。党和政府按照“公私兼顾、劳资两利、城乡互助、内外交流”的基本方针,全力恢复国民经济。
农业方面,党在发扬农民个体经济积极性的同时,逐步推动个体农民之间的劳动互助。国家对农业的投入逐年增加,并集中力量治理了淮河和修建了荆江分洪、黄河下游防洪工程等骨干项目,初步改变了旧中国江河堤岸年久失修、水患频繁的状况。各地还大力整修水渠塘堰,扩大农田灌溉面积。这些基础设施建设,促进了农业生产的迅速恢复和发展。1952年,全国粮食总产量由1949年的11318. 4万吨增加到16393. 1万吨,增长44. 8%。
工业方面,重点放在恢复国计民生急需的矿山、钢铁、动力、机器制造等行业和主要化学工业,同时恢复和增加纺织及其他轻工业生产。在地区分布上,以恢复东北工业基地为主,同时兼顾内地工业,有计划地新建了一批骨干企业。到1952年底,主要工业产品和轻工业产品的产量均超过历史最高水平。
交通运输业方面,国家用于交通运输业的投资共17. 7亿元,占全国基建投资总额的22. 6%。基本恢复了原有的铁路网,重新连接华北和华南。完成了穿越大西南腹地的成(成都)渝(重庆)铁路和西北地区的天(水)兰(州)铁路的修建。成渝铁路是清末就筹款准备兴修的川汉铁路的一段,拖了近半个世纪未能完成,新中国成立后仅用两年就建成通车。国家还新建和改建了一些主要干线及县、乡级公路,全国公路通车里程比新中国成立初期增长了50%以上,通往“世界屋脊”的康藏公路(今川藏公路)、青藏公路,于1950年开始兴建。
贸易的恢复和发展,是促进城乡物资交流,恢复整个国民经济的重要环节。经过几年的努力,国营商业和合作社商业逐步发展壮大,成为流通领域的主渠道。到1952年底,在全国范围内,基本形成了从上到下的包括各种门类的统一的国营商业体系。稳定物价、统一财经后,为解决因通货膨胀而形成的虚假购买力消失导致的问题,政府采取扩大对私营工厂加工订货、大量收购农副产品以提高农村购买力、调整税收负担、适当收缩国营商业、教育私营企业工人努力完成生产任务等措施,合理调整公私关系、劳资关系和产销关系,使私营工商业得到很大发展。
经过全国人民三年多的艰苦奋斗,新中国成立前遭到严重破坏的国民经济得到全面恢复,并有了初步发展。1952年底,工农业总产值810亿元,比1949年增长77%多。国家财政收入成倍增加,收支平衡。城乡人民收入逐年增多,生活普遍得到改善。同1949年相比,全国职工平均工资提高了70%,农民收入一般增长30%以上。在经济恢复过程中,国民经济结构也发生了深刻变化。国营经济比重上升,私人资本主义经济比重逐年下降。工业生产力的地位得到加强,现代工业的比重有所上升,为我国开始由农业国逐步转变为工业国打下了基础,进而确保了整个国家经新民主主义稳步地向社会主义迈进。
为了给国内建设创造有利的国际和平环境,党要求在外交方面展开积极的工作和斗争。
为发展同新兴民族独立国家尤其是邻近的民族独立国家的关系,1953年12月,我国政府在同印度就两国间存在的问题特别是印度与中国西藏地方关系问题的谈判中,首次提出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其表述后来确定为: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提出,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它是新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开展活动,突破美国的孤立和遏制政策,扩大对外交往的有力武器,不仅成为我国对外政策的基石,也逐渐在国际社会中被普遍接受,为推动建立公正合理的新型国际关系作出了历史性贡献。
朝鲜停战以后,亚洲的紧张局势有所缓和。但是,美国不仅不想从朝鲜半岛撤军,和平解决朝鲜问题,而且其海军舰队继续盘踞在台湾海峡,干涉中国内政,并企图从印度支那地区扼制中国。这种保持国际紧张局势的做法,是不得人心的。1954年4月,由中国、美国、苏联、英国、法国及有关国家外长参加的讨论朝鲜问题和印度支那问题的会议在瑞士日内瓦召开。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首次以五大国之一的身份参加讨论国际问题的重要会议。会议期间,周恩来率领的中国代表团进行了卓越的外交斡旋,促使会议达成恢复印度支那和平的协议,法国从越南、老挝、柬埔寨撤军,并确认三国的民族独立地位。日内瓦会议的成功,使亚洲局势和国际局势进一步缓和,增强了我国南部边境的安全。
在亚洲、非洲民族解放运动高涨的形势下,1955年4月,亚非29个国家政府首脑在印度尼西亚万隆举行会议。周恩来率中国代表团出席会议,在会上鲜明提出“求同存异”的方针,呼吁各国撇开分歧,为反对殖民主义的共同利益而加强团结合作,受到与会各国的赞同,打开了中国与亚非国家广泛交往的大门。会议通过的《亚非会议最后公报》吸收了中国代表团的建议,形成和平共处、友好合作的十项原则。会议取得圆满成功。会议期间,周恩来还发表声明:中国政府愿意同美国政府坐下来谈判,讨论和缓远东紧张局势的问题,特别是和缓台湾地区的紧张局势问题。这个声明促使中美两国于1955年8月开始大使级会谈。
这些卓有成效的外交工作和外交斗争,促进了国际紧张局势的缓和,扩大了我国在国际上的联系,显示出我国在国际事务中的重要作用,也为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争取到了较为有利的国际和平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