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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让我们如此相通

来源:人民日报 作者:采集 发布时间:2011-10-10 00:00 搜集整理:中国产业网

  日前,5位世界知名作曲家,共同完成了人生的又一个第一次:与中国亲密接触。
  因为接受了国家大剧院的作曲委托,他们开启了“乐咏中国”之旅,行走14天,里程近万公里,从繁华的大都市到原汁原味的苗寨,从古雅的京剧到原生态的侗族大歌,触摸中国的音乐及音乐背后的文化。
  一年之后,他们将创作出烙印着中国元素的现代音乐作品,并在国家大剧院奏响。这一刻,我们已开始期待。
        
  迈克尔·戈登
  音乐的生命力
  需要代代相传


  他来自纽约,敲敲打打现代音乐节的创始人,既熟悉经典音乐家的精髓,也能熟练运用摇滚、爵士等音乐元素,作品非常多元。
  有一天,我们去苗寨里造访一位芦笙制作大师。他坐在小板凳上,拿出了自制的乐器和制作乐器的工具,给我们展示制作过程。从他家几乎不算是门的一个门洞望出去,就是一望无际的梯田,那一幅场景深深触动了我。
  后来在杭州参观茶园,一位采茶老人向我们讲述他们家是如何把采茶制茶的工艺留传下去的。通过这两个经历,我深刻地意识到,音乐也是需要一代一代往下传,才能够拥有永久的生命力。
  来中国之前,我经常会听到各式各样的中国音乐,不过,能够身临其境地感受中国音乐、体会中国文化,意义显然更大。
        
  塞巴斯蒂安·柯里尔
  中国音乐文化
  令我这样着迷
  他是典型的纽约客,来自于音乐世家,常年受到全球顶尖乐团的邀请进行委约创作,和德国著名的小提琴家穆特有密切的合作关系。
  一路上经常有人问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每次被问,我都觉得无从回答。因为每天的经历太丰富,只让选一件事,真是有点为难。比如在故宫可以看到很多源远流长的东西,但是和它们并肩而存的是一个非常现代的社会。
  国家大剧院安排了我们和二胡、琵琶、古筝、扬琴的演奏家交流,在和古筝演奏家吉炜交流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演奏的曲子是3000年以前写的,但现在还在不断地演奏,音乐是动人的,音乐背后的文化历史同样令人着迷。
  我们在贵州呆的时间最久,探访了少数民族的许多村寨,无论是苗族还是侗族,都有迎客传统,每到一个村口,穿着民族服装的美丽女子都会来给大家敬酒,唱着本民族的歌跳着本民族的舞,我感受到民族音乐别样的魅力。
         
  罗宾·霍洛韦
  把尝到的闻到的
  化成一个个音符
  他在剑桥大学担任作曲教授长达40年之久。在学生时代就看过《红楼梦》的他,习惯用最传统的方式记录生活,手上永远拿着笔和纸。
  在5个人之中,我的游历经验是最丰富的。为了获取创作的灵感,我曾经一个人去非洲、去南美。但这次中国之行所带来的感触,是以前的经历所无法比拟的。就我个人而言,一路上能够让我铭记的东西,往往跟音乐、跟声音没有关系——站在兵马俑前,站在长城脚下,面对着北京、上海的那些不可思议的现代建筑时,我没有听到什么音乐,但是我会试图在未来的作品去把这些场景转化为音乐。
  在音乐史上,真正要表现你鼻尖和味蕾感受的作品不是没有,但确实并不多见。当我们经过稻田,闻到非常浓郁的稻谷香味的时候,我特别特别想把这些东西转化成音乐。
  在中国的这两周,在味觉上受到的刺激种类之丰富,也许是我这一辈子最多的。我也想把这些新奇而又多元的感受变成一个个音符。在英语环境中,你经常能看到一些乐评人评价这首曲子很苦,那首曲子很甜。但是,到底怎样在音乐作品中表现出味觉和嗅觉的感受,似乎并非易事,但是我会尽力去尝试。 
          
  奥古丝塔·里德·托马斯
  世界其实很小
  我们离得很近
  她常年在美国西北大学担任作曲教授,曾被著名的芝加哥交响乐团聘任为驻团作曲家达10年之久,和多位著名指挥有过不少合作。
  我们这次去的很多苗寨可能连中国游客都未曾去过。在这些苗寨里,我观看他们的表演、聆听他们的音乐,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们原生态的生活。
  在与当地居民交谈过后,我最大的感受是人性是共通的,这个世界其实很小,我们其实离得很近。虽然国籍不同、肤色不同、文化不同,但在很多层面上我们能够彼此理解、彼此欣赏。
  在听张维良先生演奏竹笛的时候,尽管乐器对我而言是陌生的,但它所发出的声音和旋律依然触到了我的灵魂,那个声音一下子就在我脑袋里扎了根,此生难忘。而且不要说是专业的音乐演奏者,即便是在村庄里见到的业余音乐人,他们的音乐也足以令我感动。
  在这次的行程中,我见到了很多中国人。有在稻田里收割庄稼的农民,有在都市的车水马龙中穿行的白领,但他们对生活的态度都能感染我。
  所以,不管是面对当代中国的一位竹笛演奏家,还是面对2000年前留下的兵马俑,都能带给我感动和震撼,因为世界很小,我们很近。
        
  卡列维·阿霍
  我的作品风格
  因中国而改变
  他出生于芬兰赫尔辛基城外的一个小村子,从21岁开始谱写自己的第一首交响曲,到现在已经完成了15部交响曲。
  对作曲家而言,把平时并不熟知的域外文化融合到自己的创作中,往往能产生意想不到但却绝妙的效果。在我家里,放着很多中国民乐的专辑,还收藏了一把古琴。而这次能够亲身来到中国,比读几百本讲述中国的书都更有用,也更有意义。
  为了这次中国行,我特意弄来了录音笔和精巧的摄像机,把所有的音乐和演出都记录下来。侗族大歌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尤其是我们听到的第一首合唱,运用了多声部的唱法。这种在乐理上相当复杂的唱法,没有想到被中国大山里的一群村民演绎得如此精彩。山里人家很热情,还没进村就远远听到他们的歌声,离开时又唱着歌把我们送到村口,我一定会把他们的音乐用到创作中。
  中国的见闻和感受改变了我的很多想法,甚至是我的人生。我将来作品的风格都会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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